對於已逐漸習慣短捷樂句的耳朵與聽覺神經而言,柳葉魚這張《hereweare》所含納的大篇章音符編排是難以消化咀嚼的,初期的情緒始終躁動難 平、難以到位。再者,如此細膩綿長的音樂類型對於聆聽環境的要求,也相較其他樂風來得更為挑剔嚴謹,必須暫且遠離日常瑣事的叨擾,挑選一個全然靜謐的環 境,讓整個空間徹底孤絕,使有形的聲音脈動與無形的意識交織匯流,才能讓那股無法預知碰撞後產生何種物質的不確定性成為一種享受。
2011年5月20日
2011年5月19日
The Vaccines - What Did You Expect From the Vaccines
起初聽到The Vaccines的專輯時,浮現的反應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哈欠聲,同樣的聲音從千禧年後不知以聽過幾百回,同樣在短時間成為媒體寵兒、2nd Album開始衰敗、被喜新厭舊的樂迷們遺忘的樂隊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主唱Justin Young的歌聲沒有太大的起伏變化與歌唱技巧可言,吉他聲響拉拔向上的角度與刷扣方式也早已常駐記憶迴路,比對種種跡象都無法顯示這是張會讓人常駐聆聽的專輯。
然而就像自然現象並不總是能用已知的邏輯與定律去解釋推論,偶而還是會脫離引力的拘泥束縛而衝出軌道,The Vaccines便這樣豪不按牌理、倒吃甘蔗式地從資源回收筒飛回foobar常駐清單,讓我像是犯了毒癮似地在這一整個月裡反覆聽著《What Did You Expect From the Vaccines》和《Live From London, England》這張現場實錄專輯,舉凡工作辦公、閒適閱讀、瀏覽上網、通車往返等生活片段,The Vaccines 總是陰魂不散地在身旁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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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ross the Universe
2011年5月15日
《Biutiful 最後的美麗》
昨天到台北光點看了墨西哥導演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靈魂的重量(21 Grams)》《火線交錯(Babel)》《愛情像母狗(Amores perros)》)入圍今年奧斯卡外語片的新作品:《Biutiful 最後的美麗》,男主角則是《險路勿近(No Country For Old Man)》裡頭那位留著妹妹頭、殺人不眨眼的職業殺手Javier Bardem,他同樣也藉此片入圍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並拿下2010年的坎城影展最佳男主角,而這兩位的組合便是吸引我的主要原因。
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的作品一向不是娛樂性質的電影商品,他總是逼迫觀者去面對那些人們試圖忘卻忽視、政客與資本主義企圖隱瞞掩飾的議題,挖掘出令人難以承受的殘酷現實。在《靈魂的重量(21 Grams)》裡,他探討了家庭與生死的議題,藉由Naomi Watts飾演的Cristina在醫院與父親的對話,來陳訴「傷痛總會遠離,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說法其實是劇痛麻木後的自欺欺人、是懦弱膽怯的逃避行徑。而在《火線交錯(Babel)》中則撕裂這個全球共榮地球村所營造出的假面,藉由語言的隔閡與「種族」的歧視來凸顯現代人的自私、孤單與痛苦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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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厘米
2011年5月3日
430 向日葵廢核大遊行 (台北)
每一次的走上街頭,都像是重新開始。
重新對該議題有所認識,重新看到有那麼多無聲的人們,在過去眾聲喧嘩的日子裡,默默地堅持信念與立場、忍受挫折與負面情緒,也許曾經氣餒、無助,但他們終究硬挺了下來。
其實自己本身對於議題的瞭解有時是極為淺薄的,並不是每一項議題都能言之有物地說出些什麼。假若遇上電視台專訪詢問個人意見,也許會支吾其詞地說不出像樣的話語,然而每一次的參與,彷彿是讓自己成為臨時抱佛腳的考生,在短時間內吸取大量資訊,就像是閱讀懶人包一樣,然後從中慢慢找出自己的立場,逐步建立認同機制。
舞台前的揚聲器以微弱的聲響,播放著929樂團的〈貢寮你好嗎?〉
當下,熱淚盈眶。
「多麼大的力量。」
PeoPo 公民新聞
重新對該議題有所認識,重新看到有那麼多無聲的人們,在過去眾聲喧嘩的日子裡,默默地堅持信念與立場、忍受挫折與負面情緒,也許曾經氣餒、無助,但他們終究硬挺了下來。
其實自己本身對於議題的瞭解有時是極為淺薄的,並不是每一項議題都能言之有物地說出些什麼。假若遇上電視台專訪詢問個人意見,也許會支吾其詞地說不出像樣的話語,然而每一次的參與,彷彿是讓自己成為臨時抱佛腳的考生,在短時間內吸取大量資訊,就像是閱讀懶人包一樣,然後從中慢慢找出自己的立場,逐步建立認同機制。
舞台前的揚聲器以微弱的聲響,播放著929樂團的〈貢寮你好嗎?〉
當下,熱淚盈眶。
「多麼大的力量。」
PeoPo 公民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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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國
2011年4月16日
Angry Horse
今天和新竹培力伙伴到桃園新屋海岸進行觀察活動,由桃園荒野的潘忠政老師帶領我們領略那經歷數千年沉積形成的「藻礁海岸」,一下午的生態之旅,滿足又欣喜,再次從這些默默努力的人們身上找到安定感,每每看著他們專注的表情、投入的努力與不求,總是讓我感動不已。
只是還是被月靜阿姨的一句話激怒了情緒。
到底什麼叫做「這裡也沒什麼可看的了」,我想這只是無心的一句話,但講出這句話真的很糟糕、很白目,也許香山濕地的生態確實豐富許多,但生物種類絕不是判斷一個環境是否珍貴的唯一條件,在地人為這塊地這塊環境所付出的努力,才是真正令人動容且珍貴的部分。
別老是認為只有自己關心的議題跟環境才是這世界上最迫切緊要的,這種態度真的讓我很反感。必須時時刻刻警惕自己,不能變成那樣的人。
只是還是被月靜阿姨的一句話激怒了情緒。
到底什麼叫做「這裡也沒什麼可看的了」,我想這只是無心的一句話,但講出這句話真的很糟糕、很白目,也許香山濕地的生態確實豐富許多,但生物種類絕不是判斷一個環境是否珍貴的唯一條件,在地人為這塊地這塊環境所付出的努力,才是真正令人動容且珍貴的部分。
別老是認為只有自己關心的議題跟環境才是這世界上最迫切緊要的,這種態度真的讓我很反感。必須時時刻刻警惕自己,不能變成那樣的人。
2011年4月12日
刺猬 - 《甜蜜與殺害》
睽違兩年,刺猬再度出擊。《甜蜜與殺害》是樂團的第四張錄音室專輯,官網上對於專輯的簡介只簡明扼要地寫上「關於青春的完結」,雖然音樂調性上與兩年前的專輯《白日夢藍》相比有著些許差異(《白日夢藍》雖已是死文青模樣但至少還算歡快,《甜蜜與殺害》則是告別了青春,開始談論生命的雛形與哲理,灰暗深層但卻相對真實。) 然而,主唱子建的吉他tone調仍舊沒變,維持著《白日夢藍》裡那激昂動魄、極富張力,又帶點車庫搖滾粗糙直率的呈現方式。
《白日夢藍》的整體感覺有點接近Grunge與由The Stone Roses建立起的吉它搖滾根源,即使聲音明亮清爽、外頭陽光普照,卻仍無間斷地傳遞著抑鬱的憤怒與無望的生命圖像,而此刻的《甜蜜與殺害》無異於更往這偏門走去,成為Joy Division 式的鬱鬱寡歡,專輯氣氛也更加凝重、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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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ross the Universe
2011年4月6日
I was not there, but I'm Now Here
4/3 的夜晚,忐忑地等待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刻。
當披頭早已離去的現下,Bob Dylan,一位搖滾樂史上地位難以撼動的巨人,一位幾乎足以代表整個60年代音樂場景的民謠歌手,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在我們眼前。
舞台前的黑幕尚未揭開,會場裡猶然人聲哄鬧,腦袋裡開始回憶在《搖滾記》裡讀到的故事與內心獨白,重播前一晚才又複習一遍的《I'm Not There》,將電影裡的被拆解打亂時間順序的劇情重新拼貼放回正確的時間軸格子裡,藉以拼湊出模模糊糊的意象。
關於這場演唱會,我真說不上是多麼動容或內心激盪,畢竟台上所演奏出的音符以遠遠超出我所能負荷、理解進而內化成私房情緒的層次,什麼樂手之間的緊密配合與默契、充滿生命張力的演奏,這些我還真說不出口,坦白說就是藉由看著那台上的老伯以意淫那來不及參與的搖滾躁動年代,見證歷史是唯一合理正當的理由。
然而,這同樣是一回嶄新的體驗,從未參與過這種形式的搖滾演唱會,一群年近古稀的老伯們看似全然即興的配合卻又準確無比,看著低音提琴如遠古巨獸般地在舞臺上低聲悶吼,手風琴敲打著散亂錯置的樂音。同時也由於對曲子陌生,因而轉向專注於每一具樂器的演繹,那口琴也確實吹得如記憶影像中般的狂傲富張力,原來那也能成為一個逼迫一切乖張事物舉白旗投降的利器,身子不住顫抖,搖晃著腦袋想甩掉那聲響。
這場演唱會也許不會是什麼美妙的回憶,但卻可能是開啟另一扇門的啟示,也許若干年後,當個人的人生歷練與精神層面達到足以領略他的詩歌詞曲時,我會十分慶幸這天晚上親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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