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5日

Paris, Texas

 

看完這部電影的第一個念頭是「我喜歡這部電影,這部電影非常棒」,但下一秒鐘試圖回頭分析為何自己認定這是部好電影、是部令人感動的電影時,我發現Wim Wenders所要傳達的訊息也許比我認知接收到的還要寬廣無際得多,每一幕鏡頭都像是有甚麼話要對我說,而我到底接受到了多少?然而,我仍舊試圖把認知看到的部分寫下來。

如果要總結整體感想為一句話的話,我想這部電影丟給我的是一股對於所謂「現代文明」的強烈反抗,所以以下的部分我不打算談這部片最後的重頭戲,也可能是最精彩的一段演出:Travis與Jane對於彼此複雜無解的情感矛盾的告解。

2011年7月17日

The Back Horn @野台同學會

2005年暑假的擦聲而過至今仍讓我深感可惜,2008年的東瀛追星之旅也在自己的躊躇下,眼睜睜地看著腳步遠離Zepp Sendai外的排隊人群。因此這回The Back Horn意外現身野台同學會,完全沒有再度缺席的理由,即便整場演唱會的其他Lineup都讓人覺得意興闌珊,仍舊義無反顧地火速買票,只因為單以日本團而言,The Back Horn在個人心中的地位實在無可取代。

昨晚歌單:
1.ラフレシア (大王花)
2.サニー (Sanny)
3.声
4.罠
5.セレナーデ (Serenade)
6.美しい名前
7.世界中に花束を
8.戦う君よ
9.コバルトブルー (鈷藍)
10.刃

2011年7月6日

萬能青年旅店 - 萬能青年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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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2010年底至2011年前半年,整個華人獨立音樂圈中最火熱的樂隊,肯定非來自河北石家庄的「萬能青年旅店」莫屬。經由網路媒介與社群網站的廣大傳播力量,讓這組樂隊的名號以燎原野火之勢在兩岸三地的獨立樂迷之間傳遞開來。以我個人為例,幾乎三天兩頭就會看到facebook牆上,出沒著萬能青年旅店的〈殺死那個石家庄人〉live錄像,即便刻意忽視也難擋其強力入侵。

初聽萬青的歌曲,最具辨識性的即是主唱董亞千的嗓音,那直覺讓人聯想到另一位中國搖滾前輩—左小祖咒。而其歌曲所撞擊出的餘韻也幾乎等同左小祖咒,只是左小的音樂向來以詭怪脫序著稱,從未試圖帶給聽者一易於接納的音樂面向,而是拆解詞曲之間所有可能的連結與和諧,藉由不斷地變形與扭曲,挖掘搖滾樂邁入不惑之年後的剩餘可能性。

2011 荒野新竹兒童營1梯 Day2 影像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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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荒野新竹兒童營1梯 Day2, a set on Flickr.
昨晚先弄好了Day 2部分, Day 1還要等其他夥伴整理後才會上傳。

2011年6月28日

後國光石化時期

 
「我們都相信我們一定會贏的,但沒想到勝利來得這麼快,我們甚至還沒有準備好抱在一起痛哭慶賀就結束了!」
 蔡嘉陽老師在第二天早上的演講中說了這句話,言語之間難掩興奮。
半年後重新回到上次踩踏的海岸濕地,時空環境與心情皆截然不同,就如同天麟老師所說的,上次來到彰化大城芳苑時,幾乎沒有人認為「反對國光石化興建」會是一場打得贏的勝仗,心底明白只能使用拖延戰術,能拖且拖、且戰且走,誰也沒想到最後從這場戰役中笑著離開的竟是環境運動者。

2011年6月27日

Cicada - 《Over the Sea / Under the Water》



與Cicada的接觸始於2010年3月冰島小王子Ólafur Arnalds台北演唱會,當晚Cicada是小王子的暖場樂團。當時只覺他們音樂的氣息與Ólafur Arnalds頗為神似,作為暖場團恰如其份,讓整場演唱會的節奏與氛圍連貫而不突兀。直到今年年初,聽了Cicada發行的《Over the Sea / Under the Water》後,才恍然大悟那晚遺漏的記憶片段竟是如此於現下打動心弦。

Cicada在他們的樂團簡介中寫道:
之所以會選擇Cicada(蟬)作為團名,是因為人們察覺到蟬的出現,往往是因為聽到了牠們非常具有穿透性的聲音,而不是看見其形體。蟬以一種低調的方式,緩緩滲進人們的生活,即便,牠們蟄伏了十七年只是為了一個夏季吟唱。
我想這是非常精確的描述,Cicada細膩傳達一些也許常被人們遺忘忽視的生命片段,並非結果化的兩極絕對性產物,而多是沒有前因沒有後果的一段單純過程。

也許是因為團員多為科班出身的樂手,此張EP錄音音色令人感到格外飽滿厚實,細節精確到位,時而輕盈跳躍、時而婉約依人,優雅卻又不至於艱澀隱晦到曲高和寡的程度。
 
〈浮游在海上的島嶼 / 潛沉於水下的人們〉起首沉重落下的鋼琴琴鍵讓人憶起Pacific UV《LongPlay 2》般的神聖莊嚴,隨後如舞台屏幕漸次拉開的提琴合奏,其歌曲中含蓄展演一段故事起承轉合的特色,則讓人想起如Balmorhea般的敘事性。

〈用羽毛織出一條淡藍色的小徑〉呈現出輕快光亮的景象,木吉他與提琴合諧齊舞,像是一對嘴角掛著幸福洋溢的笑容,在森林小徑裡恣意悠遊的戀人,溫暖宜人的陽光從枝葉縫隙竄逃而過,架構刻畫一幅美麗景象。

習慣在睡前來上一段〈告別 / 再見〉,以達安神助眠的功效(雖然我始終是個與「失眠」絕緣的人);雨天聽著〈竹圍小貓〉和〈以一種假裝放蕩的矜持 與你告別〉彷彿看見大雨滂沱下的城市脈動:一種驚慌失措下的故作姿態,那聲音與週遭環境如此貼近,像是在快速轉換的時空裏,為每一場景增添獨特色彩,讓人不再討厭雨天帶來的不便利性,甚而領略雨水氣味的美好。而這一切的一切,就名為生活。

2011年6月14日

不切實際的夢想家

濁水溪沿岸的西瓜田

誠如友人所言,昨日是悲劇的日子:早上核四預算未經任何刪減即過關,下午中國廣州新塘民眾示威遭到軍隊鎮壓,據傳已有5人死亡、百餘人受傷,這件事的重點不在於多少人傷亡,而是軍隊鎮壓本身就是罪大惡極的事。而晚上東部開發條例則在立法院硬闖過關,幸好民間動員密切關注,加上部分立法委員願意接納民間意見,在協商時把大部分有害條款都刪除了(如:土地作價、破壞「國土計畫法」制度、用地之取得排除土地法規等等。) 這個發展條例的細節之後研究仔細點再行分享。

「如果說我們獲知這些事情,會讓自己感到傷心難過,那是否我們該選擇不要知道,好好享受這生命歷程的快樂元素就好?」
「我想你自己也清楚知道這不會是選項,我們要的是真實的喜悅,而不是那用虛像堆壘而成的快樂假面。即便在這過程中看到越來越多讓人不堪的畫面,但無論結果成功失敗,享受這過程、享受那勇敢作夢和不切實際的始終被我認為是一種浪漫舉動,也慶幸自己已經跳脫出成敗論英雄的結果論窠臼。」

村上春樹於加泰隆尼亞的得獎演講全文翻譯:以非現實性的夢想家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