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數清楚整座橋上聚集了多少人與車,大甲溪橋上,人車全數靜止,但我們持續前進,企圖迎頭趕上前方的隊伍。這是昨晚印象最深刻的一刻,所有橋上的人們,不論是順向或逆向,全都暫時停止了行進的腳步,往煙火施放的方向望去,整齊化一,發出驚嘆的喧囂聲。這時,我選擇背對煙火,成千上萬的目光合併成單一方向的向量,如果目光也有質量的話,這動量必能推使著我落入大甲溪橋之下。空中爆破的煙火此起彼落,不斷變換形式,一如國慶煙火般的炫目,但只要意識到這場大秀是由中台灣地下總統府策劃舉辦,那一切的華麗壯闊便不足為奇。
2012年3月24日
2012年3月14日
川秋沙 - 人造沙洲
同步刊登於 iNDIEVOX 網站
2009年夏天成立的川秋沙是一隊四組件帶有Shoegaze色彩的Dream-Pop樂隊,繼去年入選Street Voice The Next Big Thing 2011年度十大新團並發行頗受好評的首張EP《春日遲遲》後,在2012年初迎來樂團首張專輯《人造沙洲》。
2009年夏天成立的川秋沙是一隊四組件帶有Shoegaze色彩的Dream-Pop樂隊,繼去年入選Street Voice The Next Big Thing 2011年度十大新團並發行頗受好評的首張EP《春日遲遲》後,在2012年初迎來樂團首張專輯《人造沙洲》。
開頭曲〈二十四節氣〉有著悅耳的後搖風格吉他編曲,乘載對於過往純樸的懷念,感嘆社會進步的步伐踐踏摧毀了幼時記憶的農田景觀,在這個不斷挾以經濟之名行開 發掠奪之實的時代,確實需要一點對於城市文明反動的歌謠。〈少年花〉裡像是寫著關於成長進入社會後所必然面對的人生課題,未來看似美好,但過去羈絆依舊揮 之不去,明天毫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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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ha Formo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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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2日
萬青初次見面、四分衛好久不見
上週四、週五連續兩天的演唱會行程,外加3/3的Death Cabs for Cutie,是一週連聽三場演唱會的密集行程,已經許久沒有過這般精實的看團人生。
萬能青年旅店初次見面
這個來自河北石家莊的樂隊無疑是今年最期待的一組,得知他們要來台時,興奮莫名。台北演唱會賣了個滿堂彩,難以想像他們竟能在台灣快速積累人氣。然而在他們登台之前,在期待現場一睹其風采之前,心裡便有所準備他們恐怕難以做到專輯錄音般精準、磅礡大器的現場演出,而當日開場的〈大石碎胸口〉 似乎間接證實了我的擔憂,董亞千的嗓子好似尚未暖開,而史力曲末那段專輯裡震懾人心的小號也吹得有點零落,不似專輯中那般突出尖銳,著實有些失望,台前的歡呼聲頓時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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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駕馭
2012年3月11日
We Are Champion
週五中午因為去年球隊贏得園區盃籃球賽冠軍,全隊獲邀上頂樓和總經理餐聚。這對所有人可不是什麼小事,畢竟在一個員工5000人規模的公司裡,擔任中下層工程師的我們可不曾在會議裡和總經理面對面交談。其他人如何看待這場餐聚我不清楚,反倒是我還挺期待看看總經理會說出哪些談話內容的。
午餐飯盒是煙波飯店的日式便當,一看內容物便知是個昂貴難吃的高檔便當。畢竟是因為籃球冠軍而受邀,總經理的開場白想當然爾是「Linsanity」,但一聽就知道他是個自Jordan退休就沒再看過籃球比賽的門外漢,我可真不想跟這樣的人聊籃球(我無可救藥、自以為是的「專業」傲慢再度作祟),他們會滔滔不絕地說著從報章雜誌上看到的林書豪傳記,當作是自個兒的獨家報導,彷彿自己是從NCAA時代就開始關注這位球員的精準球探。
2012年3月6日
2012年2月24日
完美落地
有時會稍微勉為其難去配合對方,不讓自己的意見過份主宰一切,希望讓自己更隨和、更替對方著想一些,而不是一個強勢且任性妄為的人。也許那件事對自身而言,沒有很大的慾念驅使,但這麼做可以讓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感到喜悅,因而願意配合著去做,我想這應該算是出發點頗為善意的作法。當然前提是,對方是我在乎且心甘情願付出的人。
可是上週末發生的事情,讓我又再度意識到自己的忍受度與情緒管理距離「完美落地」好像還是「差了最後一哩路」。我有著強烈的個人評判色彩,遇上不同調性或者與我信服的人生價值違背的人,便會帶著懶於理會的態度,近乎偏執地認為,與他們談論任何瑣碎的話題都是虛耗時間的舉動,而這之中當然牽涉著,為何我認為自己的休假時間比他們來得寶貴的問題。也許是內心頑固的男孩心態作祟,總以為言談舉止「社會化」就是跟現實社會妥協了的證據,討厭油嘴滑舌的官腔官調,鄙視聚會裡各式各樣的交際語言,直到漸漸發現自己無法從容地與同溫層以外的人互動。
老實說,週末的失敗讓人受挫,也讓原本在乎關心的對方心傷難過,尤其在此之前已有先例,那讓人不禁想著,假如這樣配合式的行為會引爆最終的怒氣,摧毀原本看似美好的聚會與週末假期,那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勉強自己去做這件事,至少結果論來說,不至於讓原初的美意轉化成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然而,一旦這麼想,就好像跟這該死的世界認輸了,壓根兒不想這樣。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談論到的部分,我們似乎都笨拙於應對那些我們沒有興趣瞭解細節的對話。
「你好文靜唷,都不太愛講話」
「去你的!別把問題歸到我頭上來!」
2012年2月21日
熱力學第二定律
接續昨晚的電車事件,當那女生離開人潮風暴後不久,我一旁的印尼籍女性出聲跟我說了話:「站久了很累唷?」有點意外她對我說中文,她們那群幾個人頭上都綁著頭巾,大概是印尼的穆斯林。我隔著口罩微笑示意,但直覺對方應該看不到口罩後方輕微上揚的嘴型。然而,卻同時感覺得出她感受到我的回應是善意,或者說對方明白我的反應不是那種被陌生人打擾到的反應。之後在進一步的聊天下,得知對方的工作是老人看護,已經來台灣四年多,連閩南語也能說一點,平時在台北工作,假日到中壢去玩。
是不是藉由眼神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表情是喜是怒?我一直以為五官裡表現情緒最豐富細膩的應該是嘴部,可是以這天的狀況而言,似乎眼神也同樣能透露情緒線索。偶爾我們在一座城市裡騎著機車,在某個路口停等交通號誌,巧遇許久不見的過往同窗或職場同事,此時全罩式安全帽與口罩把整個臉部包覆的只剩眼睛,但對方就是可以藉由這點蛛絲馬跡便認出你來,這總讓我覺得難以置信,不過仔細想想也有點道理在,那些電視新聞的匿名者不都只在眼部打上馬賽克嗎?所謂的靈魂之窗或許真能傳遞靈魂的訊息。下次若有同學會舉辦,也許應該來玩個遊戲,把每個人的照片都修改的只剩下眼睛部位,再讓每個人各自指認。.
回到事件最初的那位時髦女孩,與她同樣心態的人於台灣所在多有,甚至每個充斥外來移民的國際都市皆有此現象,如同電影《最後的美麗》裡所批判的,當地政府時常把社會問題無端嫁禍到外來移民身上,讓他們背負社會秩序紛亂的莫須有罪名。然而,另一個讓我覺得有趣的發現是,以她那幾句留言來看,她認為車廂擁擠的狀況只要她多花個50元,搭上自強號便能迎刃而解,她之所以陷入這擁擠場景,就是因為她沒多花50元,沒早10分鐘到車站。
這看來似乎不是那麼符合邏輯,週末六日的自強號一向以人滿為患、上下車艱困聞名。新竹-台北一段由於刷悠遊卡可以區間車價格搭乘較省時的自強號,加上幾乎所有路程上半途上車的旅客都有志一同地將目的地直指台北城,因而擁擠程度更為嚴重,她的想法於我看來是不成立的,即便搭上自強號,車廂裡的「熵」值應該也不會比區間車的值低。
但那樣的想法還是有著無法迴避的必要性,以「自己搭得起自強號而外籍勞工搭不起」來確保個人生命有其相對優勢存在,並說服自我「過的生活是比那些人還好的」,讓不時冒出的「這個世界少了我一個人也不會有任何差異」等類似負面症狀稍微緩解,進而藉由貶低他人來墊高自我的價值。然而屁話了這麼多,在這裡寫下這些事的我,不也正做著一樣的行為嗎?
嗯
好
我會私自檢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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