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日

430 向日葵廢核大遊行 (台北)

每一次的走上街頭,都像是重新開始。

重新對該議題有所認識,重新看到有那麼多無聲的人們,在過去眾聲喧嘩的日子裡,默默地堅持信念與立場、忍受挫折與負面情緒,也許曾經氣餒、無助,但他們終究硬挺了下來。

其實自己本身對於議題的瞭解有時是極為淺薄的,並不是每一項議題都能言之有物地說出些什麼。假若遇上電視台專訪詢問個人意見,也許會支吾其詞地說不出像樣的話語,然而每一次的參與,彷彿是讓自己成為臨時抱佛腳的考生,在短時間內吸取大量資訊,就像是閱讀懶人包一樣,然後從中慢慢找出自己的立場,逐步建立認同機制。

舞台前的揚聲器以微弱的聲響,播放著929樂團的〈貢寮你好嗎?〉
當下,熱淚盈眶。
「多麼大的力量。」


PeoPo 公民新聞

2011年4月16日

Angry Horse

今天和新竹培力伙伴到桃園新屋海岸進行觀察活動,由桃園荒野的潘忠政老師帶領我們領略那經歷數千年沉積形成的「藻礁海岸」,一下午的生態之旅,滿足又欣喜,再次從這些默默努力的人們身上找到安定感,每每看著他們專注的表情、投入的努力與不求,總是讓我感動不已。

只是還是被月靜阿姨的一句話激怒了情緒。

到底什麼叫做「這裡也沒什麼可看的了」,我想這只是無心的一句話,但講出這句話真的很糟糕、很白目,也許香山濕地的生態確實豐富許多,但生物種類絕不是判斷一個環境是否珍貴的唯一條件,在地人為這塊地這塊環境所付出的努力,才是真正令人動容且珍貴的部分。

 別老是認為只有自己關心的議題跟環境才是這世界上最迫切緊要的,這種態度真的讓我很反感。必須時時刻刻警惕自己,不能變成那樣的人。

2011年4月12日

刺猬 - 《甜蜜與殺害》




睽違兩年,刺猬再度出擊。《甜蜜與殺害》是樂團的第四張錄音室專輯,官網上對於專輯的簡介只簡明扼要地寫上「關於青春的完結」,雖然音樂調性上與兩年前的專輯《白日夢藍》相比有著些許差異(《白日夢藍》雖已是死文青模樣但至少還算歡快,《甜蜜與殺害》則是告別了青春,開始談論生命的雛形與哲理,灰暗深層但卻相對真實。) 然而,主唱子建的吉他tone調仍舊沒變,維持著《白日夢藍》裡那激昂動魄、極富張力,又帶點車庫搖滾粗糙直率的呈現方式。

《白日夢藍》的整體感覺有點接近Grunge與由The Stone Roses建立起的吉它搖滾根源,即使聲音明亮清爽、外頭陽光普照,卻仍無間斷地傳遞著抑鬱的憤怒與無望的生命圖像,而此刻的《甜蜜與殺害》無異於更往這偏門走去,成為Joy Division 式的鬱鬱寡歡,專輯氣氛也更加凝重、令人窒息。

2011年4月6日

I was not there, but I'm Now Here


4/3 的夜晚,忐忑地等待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刻。
當披頭早已離去的現下,Bob Dylan,一位搖滾樂史上地位難以撼動的巨人,一位幾乎足以代表整個60年代音樂場景的民謠歌手,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在我們眼前。

舞台前的黑幕尚未揭開,會場裡猶然人聲哄鬧,腦袋裡開始回憶在《搖滾記》裡讀到的故事與內心獨白,重播前一晚才又複習一遍的《I'm Not There》,將電影裡的被拆解打亂時間順序的劇情重新拼貼放回正確的時間軸格子裡,藉以拼湊出模模糊糊的意象。

關於這場演唱會,我真說不上是多麼動容或內心激盪,畢竟台上所演奏出的音符以遠遠超出我所能負荷、理解進而內化成私房情緒的層次,什麼樂手之間的緊密配合與默契、充滿生命張力的演奏,這些我還真說不出口,坦白說就是藉由看著那台上的老伯以意淫那來不及參與的搖滾躁動年代,見證歷史是唯一合理正當的理由。

然而,這同樣是一回嶄新的體驗,從未參與過這種形式的搖滾演唱會,一群年近古稀的老伯們看似全然即興的配合卻又準確無比,看著低音提琴如遠古巨獸般地在舞臺上低聲悶吼,手風琴敲打著散亂錯置的樂音。同時也由於對曲子陌生,因而轉向專注於每一具樂器的演繹,那口琴也確實吹得如記憶影像中般的狂傲富張力,原來那也能成為一個逼迫一切乖張事物舉白旗投降的利器,身子不住顫抖,搖晃著腦袋想甩掉那聲響。

這場演唱會也許不會是什麼美妙的回憶,但卻可能是開啟另一扇門的啟示,也許若干年後,當個人的人生歷練與精神層面達到足以領略他的詩歌詞曲時,我會十分慶幸這天晚上親臨現場。

2011年3月27日

Smangus, Lo-Kah Su Ga?


經過四小時從新竹火車站到司馬庫斯的殘酷車程,下車的那一刻,迎接我的是攝氏五度以下的低溫冷風,清澈透涼得讓人完全一掃長途跋涉的疲憊感。嘆了口氣,終於,來到這個在心中吶喊許久、企盼多時的「上帝部落」。從風倒櫸木事件中首次聽聞「Smangus」這個泰雅部落的名字,從公司友人口中得知此處地處偏遠、路況崎嶇難走,從荒野伙伴嘴裡知曉這地方曾經為了商業利益而部落失和,導致觀光的經營形式有了幾番變革,一切一切的耳語傳說都在腳步踏上這塊土地後,成為真實的個人探訪。

當天夜晚,我們走入原始林步道,在森林深處席地而坐,全體靜默3分鐘,關上所有人工的照明用具。眼前瞬時一片漆黑,真實的「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周遭的任何事物,林木的枝幹如皮影戲般地在頂上晃動擺盪,四周寂靜得宛如走到測量聽力的隔音間裡,風聲是當下唯一能夠抵禦一片靜謐的聲響。讓身體微微後靠,以極為自然的姿勢眺望隱身於枝葉空隙間之後的天空,像是一幅黑白底片拍攝的景象,漸層的灰與純正的黑是此刻唯一能夠辨識的色彩。


風聲間歇性地吹拂,像是戴上耳機聽著大自然的奏鳴曲,心沈靜了,不一會兒便發現可以清晰地辨識出聲音從何而來,體現出一種由遠而近的空間感。風阿,如刺客般悄然地從遠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這兒逼近。同時,蹲坐在這片森林裡的我們,也像是要對敵軍發動奇襲的夜行軍。夜晚的空氣沁涼得陌生,似乎能從身體上的所有毛孔接收到它的能量,彷彿深吸一口就能夠淨化我們被都市文明長期迫害污染的身心肺。閉上雙眼,任思緒神遊太虛,陶醉其中,心裡任性地希望能一直躺在那兒,再次體認到自我對於這番情境的莫名憧憬。

2011年3月22日

The Joy Formidable - The Big Roar



已經無法精確地想起,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搖滾樂的喜好從大鳴大放的Brit-pop吉他搖滾逐漸轉向著迷貪戀Noise-pop與Shoegaze樂隊製造出的蒼白噪音,只記得這一兩年似乎能夠從初聽之際便依路長存在播放清單裡的樂隊幾乎都被歸類為瞪鞋一族。

來自North Wales的The Joy Formidable 自然也在此行列之內,最初認識這組樂隊是在Mansun板上看到的,由於樂隊與Mansun主唱Paul Draper私交甚篤,除了巡演時偶爾Paul也會加入之外,〈Greyhounds In The Slips〉裡頭更找來Paul Draper唱上幾句,即便只是簡短幾秒鐘的小試身手,但對於所有苦等Paul Draper個人專輯的Mansun迷來說,再次聽到那曾經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媚惑男聲的內心悸動是難以用文字所表達的。

2011年3月15日

我們不要傷心了



聽著這首歌,過往的回憶如潰堤浪濤般蜂擁而至。

它讓人想起靈魂還未被搖滾音樂侵犯前的純淨,想起那帶著美好旋律的九零年代,嘴裡哼著的,就是這些流行卻不落俗套且讓人雋永懷念的樂句。